“一个个都给朕好好说,再敢大喊大闹,不管谁对谁错,拖下去赏五十板子再说!”

        两边唇枪舌剑的对质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儿子还能拖下去打一顿,都是媳妇,哪里能真打,晋文帝气得直捏太阳穴。

        就在这时,赵王和文王来了。

        两人是来拉架的,纷纷劝道,“自家兄弟,有话好好说。”

        南宫丞却不依不饶,“要是冲着我来,一切都好说,我跟晚舟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怀上孩儿,谁敢害我妻儿,我还跟他好好说话,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这话也没毛病,众人不知道怎么劝了,倒是赵王思路清晰,“七弟不是说抓到人了吗?要不带进宫来当着父皇的面好好审审,君威在上,谅她不敢胡言诬陷。”

        庆王也道,“是啊,你们两口子口口声声说我和你大嫂害你们,你倒是把证人带上来!红口白牙的张嘴就乱赖人,我看你们是被害妄想!”

        晋文帝便道,“有证人吗?有的话就带进来!”

        南宫丞略一迟疑,喉结滚了滚才道,“那证人,在牢里咬舌自尽了。”

        众人一阵唏嘘,“这是死无对证了啊!”

        白晚舟就呜呜哭起来,“父皇,母后,要相信儿媳啊,儿媳没有撒谎,那丫头是儿媳亲手擒下的。”

        赵王劝说道,“七弟妹,你也别太操神,或许真的是误会,我信得过大哥的为人,大哥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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