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面色就灰暗下来,“她怎么可能帮我。”

        “试试,又不会损失什么。”琉璃道。

        庆王妃眼底重燃起丝丝希望,是啊,试试,又不损失什么。

        这些年跟着庆王,只顾争名逐利,三个孩子都疏于管教陪伴,大郡主柔祎生了病,她这个当母亲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太医院对柔祎的病束手无策,庆王又要面子,不肯把女儿生怪病的风声走漏出去,否则,她早就在民间寻医了。

        但是……以柔祎现在的情况,她觉得就算在民间寻医,也不见得就能得到救治。

        反倒是琉璃提起白晚舟,庆王妃还真的抱了几分希望。

        光凭白晚舟可以治好天花这一点,她已经比整个太医院甚至整个东秦整个七国所有的大夫都强!

        太后的消渴症、皇后的哮症,都在她手里稳定下来,就连文王妃那只不下蛋的母鸡,听说都是在白晚舟手下怀的胎。

        庆王妃就这么定定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我去找淮王妃求医这件事,你须得给我嚼烂了咽进肚子里,不许告诉这府中任何一个人!若是被王爷知道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琉璃连连点头,“奴婢是王妃的陪嫁,自然是向着王妃的,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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