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回眸看了一眼,淡淡道,“白氏不是那种靠死缠烂打就会心软的人,她在我手里吃过亏,不让她把这口气出尽了,她是不可能救柔祎的。”

        琉璃愣了愣,“奴婢不懂……”

        庆王妃笑了笑,“你要是懂,你就不是丫头了,我把王妃的位子让给你。”

        琉璃不好意思极了,“王妃就拿奴婢排揎。”

        “回吧,明日再来。”庆王妃揉了揉太阳穴,“等会回府把库房打开,把前些日子得的聊城阿胶拿两块出来,对了,柔祎小时候戴的小金猪也拿出来,真是巧了,今年也是猪年,转眼柔祎都十二岁了。”

        琉璃疑惑道,“明天还来送礼?”

        庆王妃嗯了一声。

        接连三天,庆王妃果然天天都到淮王府来跟白晚舟套近乎,每次还都带着许多珍贵的礼物,这架势,就跟前些日子白晚舟天天在她门口披头散发嚎哭一样,甚至更难缠。

        晚上白晚舟告诉南宫丞,南宫丞道,“明儿我来打发她,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说是柔祎病了,咱们也没见着柔祎,是真是假也不知道。”

        白晚舟一开始也是这么想,但庆王妃这几日的神情看来,并不像是装的。

        “也许,真的是柔祎病入膏肓,她不得已?”

        南宫丞便有些犹豫了,兄弟夺权闹得再甚,柔祎是他的亲侄女,他挺喜欢柔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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