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不由好笑,“你若信你们郡主真的是被鬼缠住了,我有什么法子救她呢?”

        乳母道,“我们当下人的,有些话跟主子不好说,您也是主子,您若也觉得郡主是被鬼缠了,您可以劝我们王妃请个得道高僧或者道士到府里做个法事啊!从前我们在乡下,很多孩子生病了,找大夫看不好,找个跳大神的跳一跳就好了,灵着哩!”

        白晚舟记下最后一笔,便抬头笑道,“我都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乳母就觉得这淮王妃可真是随和,一点儿也不像自家王妃严苛。

        南宫丞见乳母走了,进来问道,“看出个所以然来没,柔祎是什么病?”

        白晚舟长叹一口气,“不好弄的病。”

        南宫丞神情一紧,“怎么?”

        “若要确诊,需要借助一些设备。”她有想过从医药箱要设备,想想还是放弃了,庆王妃不是裴驭,她若搞出那些设备来,庆王妃不知道会怎么想,“但我没有设备,只能凭经验诊断了。”

        南宫丞听到“设备”这些奇奇怪怪的名词,不由又朝她手里精巧的小笔记本看去,她写的那些文字,跟东秦的文字有点像,又不大一样,还有些奇怪的符号,是他完全看不懂的。

        就连她写字的笔,都透着神秘。

        见南宫丞盯着自己的本子看,白晚舟不经意似的把本子收了起来,“我们先进去吧。”

        南宫丞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还是决定尊重她,有些事,她现在还不想跟自己说,问了,只是徒增她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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