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三个孩子,单纯、美好,从没有沾染过朝堂中的血腥。

        柔儿受到了什么刺激,会变成一个疯子?

        白晚舟即将为人母,不太想在这样的气氛下久处,扯了扯南宫丞的衣角,“我有些累,我们先回去吧。药我明天会派人送过来,怎么服用也会交代好,大嫂到时候按时给郡主服药就是。”

        两人几乎是逃离了庆王府。

        这一整天直到晚上,南宫丞的情绪都很低落,白晚舟想安慰他却无从下手,只好静静陪着他,晚间,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南宫丞紧紧揽住白晚舟的小腹,“我绝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变成柔祎那样的。”

        白晚舟当即就转过身握住他的嘴,“呸呸呸,别乱说话。柔祎那样的病,一万个人里只有那么一两个会得,这么点大的孩子,从前那么健康活泼,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南宫丞突然想起什么,“你说柔祎是年后发病的?”

        白晚舟秀眉微蹙,“差不多吧,乳母说她是年三十在宫里用完宫宴回来后开始发烧的。”

        “难道是在宫里看到什么刺激到了她?”

        “年三十那天……”白晚舟猛然想起那日和裴驭干的那件事。

        看向南宫丞,显然南宫丞也想起来了。

        “柔祎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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