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喝了两杯酒,才把心底的冷峻和愤怒压下去,她重新整理了鬓角,悄悄走到白晚舟身旁,“七弟妹。”

        白晚舟见是她,淡淡笑问,“柔祎怎么样了?”

        庆王妃心里又是一凛,她一向把老七夫妇视作仇敌,连仇敌都惦记着柔祎的病,身为生父的庆王却……

        “服了你开的药,这两日情绪平和很多,话还是不肯说,但昨儿晚上竟然拉着我不让我走,非要我陪她睡。”庆王妃一股儿脑把柔祎的情况跟白晚舟报告了一番,最后小心翼翼问道,“她这样,有没有痊愈的希望?”

        问完,怕得到否定的答案,又改口道,“哪怕多活几年呢?她还这么年幼。”

        白晚舟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还是有诸多感慨的——从前的庆王妃多狂傲阴狠啊,为了女儿,竟也有这般低声下气的时候。

        “这个我不能给你准话,但医学史上从来不缺奇迹,不乏被判了死刑的病患最后凭借坚强的毅力获得新生的。”

        庆王妃眼底泛光,“真的!我能做什么帮她吗?”

        白晚舟撩了撩眼皮,“她患的是心理疾病,多陪伴她吧。还有,若是能打开她的心结,对她的病情也是有裨益的。”

        这说的是实话,但白晚舟还有其他的心思:庆王是个无牙的纸老虎,他能有今日的地位,全凭庆王妃辅佐,庆王妃是他的獠牙。

        若能借柔祎挑拨了他们夫妻,等同于拔了庆王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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