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杀过很多男人吗?”春花暗淡灰黄的眸光聚紧。

        她活了一百年,懂得很多能杀人于无形的蛊术,却从未滥杀过一个人,在人口越来越少的苗寨,每条生命都值得尊重。

        她和白晚舟一样,厌恶杀戮。

        白晚舟便把媚娘在京城干过的那些“大事”说给春花听。

        春花面上不表,心里却着实不是滋味,这个女人,利用从她这里学到的蛊术,迷惑了两个男人。

        也许还不止。

        白晚舟看出春花很愤怒,她干瘪的身躯躬紧,像一只受刺激的老猫。

        “阿婆,媚娘的蛊术既然是您教的,她又没学到您的精华,您怎么会……”

        怎么会落在她的手里?

        剩下的话白晚舟没好意思说出来。

        春花迟疑片刻,才道,“我修的童女蛊,满百年为一个周天,是为第一次得道。还有一个月,我就满一百岁,这童女蛊也就修成,修成之后,我会重新拥有年轻的身体、充沛的体力,只消继续修炼就可永葆青春。但这最后一个月,却是我最脆弱的时候,这一个月里,我不能用蛊,任何蛊都会催动身体的气力,我这身老骨吃不消,就会油尽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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