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叫过心腹,“吩咐咱们安在宫里的眼线好好查访一番,年三十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腹道是,“宫里人手不好插,只有来仪宫里有两个粗使宫女儿是咱们的人。”

        来仪宫是廖贵妃的寝宫,婆媳俩表面亲热,其实互相防着,来仪宫有庆王妃的人,庆王府也有廖贵妃的人,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

        “无妨,柔祎这事,应该跟来仪宫没关系,只叫那两个宫女在其他地方打听。”庆王妃道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个不得宠的妃子失足溺毙了,那妃子母家单薄,又无圣恩,草草办了丧事,郡主难道是招惹了她?”

        女儿突然发病,几乎打垮了庆王妃,她开始信一些神神鬼鬼的说法。

        心腹道,“那奴婢叫她们去打听打听这事,郡主若真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咱们请个得道法师替她做做法,兴许就好了呢。”

        庆王妃心知可能性不大,却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点头,“去吧。”

        再说白晚舟赖在赵王府折腾了几天还不想走,文王妃的伤口结疤了,却是住不下去了,“晚舟,我这疤都快结好了,能回府了吧?”

        “急什么,三嫂不是服侍得挺好?”

        文王妃心大,至今没有怀疑过赵王妃,只道自己突然在人家府里生产,还鸠占鹊巢的住了这么久,心里老大过意不去,“三嫂照顾得是好,但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啊,我想回家。”

        白晚舟见她如此,笑道,“那咱们等会跟三嫂打招呼回家吧。”

        文王妃大喜,“终于不用窝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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