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好笑,“你这负疚感来得莫名其妙,你也知道,我跟‘那个女人’确实毫无感情,我们的夫妻感情,建立在你来之后。”

        “可我终究鸠占鹊巢……”

        “那你只需要对白兄好一点,真正在乎从前那个白晚舟的应该只有他,后来的每个人,包括你外祖,喜欢的都是你。”

        南宫丞有时候很善良,有时候又很无耻。

        白晚舟就很喜欢他此刻的无耻,她紧紧抱住他,“你不在乎?”

        南宫丞却压低声音,“我倒是很担心。”

        “担心什么?”白晚舟迷茫。

        “从前的白晚舟,真的很作……”南宫丞脸色突然惨白,“以至于你刚来的时候,我……”

        南宫丞难以启齿,天哪,那个时候,他是疯了吗,居然对白晚舟频频用刑,折磨得她遍体鳞伤。

        而她,刚从前一世惨死的阴影中爬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举目无亲,无依无靠,正是最需要帮助和关爱的时候,他却那样对她。

        “你脸色好差,怎么了,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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