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反应,南宫丞开始冒冷汗,“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大热的天,温暖的水,白晚舟却微微发抖,“我不知道。”

        “如果有那么一天,答应我,想着我和孩子们,不要走。”南宫丞双手用力,紧紧箍住她手腕,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牢牢抓住。

        白晚舟口舌发干,她想说这事不是她能掌控的,话到嘴边,却变成,“好。”

        这种未知的恐惧最折磨人了,她不想南宫丞担心。

        想了想,又安慰道,“我来的时候,原来的白晚舟正在自杀,也许她当时已经死了,才会被我占据了肉身。这种夺舍的离奇事儿,哪有那么容易发生?”

        南宫丞听了,也安慰自己,“是啊,本就够离奇了,若再在同个人身上发生两次,世道该乱套了。”

        这一晚,南宫丞寸步不离的守着白晚舟,喂她喝粥,哄她睡觉,仿佛一个眨眼,心爱的女人就会飞掉一般。

        白晚舟看他紧张的样子,有些心酸,好不容易才睡下。

        南宫丞在她熟睡的憨颜前又屏息看了好一会,才走出上房。

        “阿朗,去西郊的老母山查探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