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出来,南宫丞微醺,白晚舟则是沉默不语。

        阿朗赶车,两人都坐在车厢里。

        南宫丞大开大合靠在迎枕上,顺手就把白晚舟拉到怀中,“下午母后跟你说了什么?”

        白晚舟莞尔,笑得婉转妩媚,“闲唠嗑呗。”

        “闲唠嗑能把你唠得心事重重的?”

        南宫丞的敏锐超乎常人,尤其是对白晚舟。

        白晚舟拧了他下巴一把,有淡淡的胡茬戳手,“你该刮胡子了。”

        见她不愿意说,南宫丞也不追问,只道,“母后性子虽然醇厚,与你终究是婆媳,如果她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告诉我,让我解决。”

        白晚舟阴郁了一下午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你还挺懂嘛。”

        南宫丞捏住她精致得近乎透明的耳垂,“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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