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冤,父皇待你算是仁慈了。”
良久,白晚舟冷冷一句。
端王妃苦笑,“是啊,我很感激皇上,无时无刻不为他老人家和东秦祈祷。”
“等几年吧,等他的丧子之痛消沉一些,我再想办法替你求情。”
白晚舟叹口气道。
“求情?”端王妃连忙道,“哦不!不要替我求情,我是个罪人,如今这样的下场,已经出乎我的意料,我知道,就这也是你背后替我说话的结果。这世间并没什么值得我眷恋的事物了,若不是为了娘家不受牵连,我现在就是去死也没什么的。”
“所以这些尼姑欺你辱你,你都无所谓?”
端王妃不言语。
“你这么活着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到三十岁呢!”
三十岁,对现代思维的白晚舟来说,正值壮年,发光发热的年纪。
对身为古人的端王妃来说,却是风烛残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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