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着你挺佩服她的?”白晚舟斜睨。
南宫丞很中肯,“女人有点本事不是坏事,有老大那种夫君,大嫂若是没点能耐傍身,早就被吞得不剩骨头了。你不是说过吗,在你前世那个世界,女人和男人一样可以工作、可以当官,甚至可以做皇帝吗?”
白晚舟不料南宫丞有这等觉悟,趁机给他上眼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没错,不管现今的世道如何,在咱们家里,你要永远记着,男女平等。”
南宫丞不以为然,“说是这么说,男女怎么可能真的平等?”
白晚舟四十米大刀就快收不住之际,他又接着道,“咱家永远都是你高我低啊!我哪儿敢跟你说什么平等!”
“……”
这马屁拍得不露痕迹,白晚舟都不好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阿朗在门口传道,“秦公公来了。”
南宫丞放下汤圆碗,“大概是传父皇旨意解禁你的。”
禁不禁的,对白晚舟来说区别也不大,她也就兴致不高,“你接待吧,我有点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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