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马上跑出去。
靳傅言一脚把刚换好的桌子踢翻,黑暗中,只听见玻璃杯碎片落了一地。
站在门外一众人等,更不敢进来,除了额头流血的江竞还在房内。
靳傅言暴躁的在房间走来走去。
帝都没人敢这么得罪他。
没有人!
除了刚才出去的那个小女孩,除了她的人。
对,一定是她。
她叫什么来着!
靳傅言忘记星辰叫什么,只记得她走后,有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进来,问他小女孩找他什么事,还威胁他,股票小心点。
当时,他火气大的,即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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