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那人把张老汉左右打量,再看看缉拿图,拧眉思索。身后的公差也有些拿不准,那图画只觉面目可憎眼神凶恶,而面前的张老汉满面胡须,身形佝偻,畏畏缩缩,一副老实乡下人的模样。
“叫其他人出来!”
虽如此说,三个公差却不经同意进了门。床上躺了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妇,桌边坐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李盎起身拱了拱手,“在下张伍,云岚书院正午散学,因此留在家里。不知三位公差大哥到此,有何要事?”
他声音清朗,举止有度,不见半分慌张。
云岚书院的名声三位公差也是知道的,举凡入学必得有户籍和推荐,听到此怀疑已经打消一半。又看缉拿图和李盎的脸——破旧布衣瘦小少年与图上的锦衣胖公子哪像是同一人?
周围的人吩吩议论起来,“公差大人,张老汉家犯了何事?”
公差脸一板,那跟过来指路的柳簿微微发抖,慢慢退后。
人群外,孙寡妇站在门槛外的台阶上,拧着手帕担忧望向这边。
李盎目光一扫,叫住柳簿。拉过公差站一边,声音放低,却又恰好让周围一圈的人听见。“公差大哥,实不相瞒,我家隔壁有个寡妇,因青睐父亲,自许为妾,母亲因此气病。”又看了不远处的柳簿一眼,招了招手。
在公差的视线下,柳簿小媳妇似的挪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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