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簿正在后院抄书,散学后的时间他本可以在村里自由自在玩乐,如今却被拘在家关禁闭,虽然没有再生出找李盎麻烦的心思,却时时刻刻注意着李盎家的动静。柳簿咬着笔杆想:他爹果真喜欢那孙寡妇?不然为什么这两天家里闹翻了?

        趴在后院的围墙向张老汉家看去,却见远处有个男子走近。

        柳簿揉了揉眼睛,“娘喂,俺村来仙人了?”

        那男子身着白衣,手执一根拂尘,面容俊雅,额间一点红色,行走如风,飘飘似仙。片刻后已是到了张老汉家。

        柳簿瘪嘴低眉十分不爽,怎地又是他家!

        虽万分不爽,还是偷偷翻.墙.头看热闹。见那白衣男子敲了门与那张老汉说了些什么便进去了。

        张老汉本来是很警惕陌生人的。只是面前这位青年俊逸出众,神色凛然,看其打扮像是个游方道士,张老汉犹疑一会便开了门。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狐仙玉盏占了个“仙”字的原因,狐本善诱,狐仙为善,一照面就使得张老汉放下心防,收起了九成的警惕。

        林鹤梵走进泥土房。张老汉不认识自己。那李盎多半也是不认识自己的罢。等见了李盎,用上“不言”,还怕会OOC?

        虽早就熟悉这里,李盎卧室房梁都睡过几回了,林鹤梵仍作初次来的情态左右张望了一下。

        张老汉引林鹤梵到床前,“请道长看看。”他专门去镇上买来的药,对张大婶的病情没有一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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