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婶死亡,李盎报官,的确像是冲自己来的。
巳时一刻,县太爷提审。
堂下大夫将药方如实禀告,与张老汉对峙也并无差错,佐证的大夫附和药方无碍。县老爷心里有了谱,将孙寡妇审问一通,再把柳大娘叫上堂来。
柳大娘柳徐氏瑟瑟发抖,将送鱼汤前后所见所闻一一告知。若说柳大娘下药,也无证据。闻听其对当事三人——张老汉、孙寡妇、白衣道长的描述,县老爷再让人带上两个证人也一一佐实柳大娘无辜。
李盎证词对张老汉有利。孙寡妇也无时机下药。难道真是病死的?
遂叫差役将白衣道长提来。
县老爷自诩见识比堂下几个村民强,然而看到身戴枷锁的白衣男子凛然站立时,心下不禁赞叹,此等不凡男子,本县难见。只是——
“你一个游方道士,与张家素不相识,何以叩门许药,致使张妇枉死?”
“大人,张氏之死,非本座所为。”白衣道长眉目冷肃,“本座于蓬莱修行数年。只是算到命中该有一徒,方才游历四方,寻到柳村。”说完,手指轻轻一点枷锁,咔嚓一声,木枷掉落在地发出沉重闷响。
“本座要想杀人,何需用药。”
141414推了推眼镜,还好宿主知道先学仙法,不然露出狐狸原型,只能等人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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