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全都知道了
“谢谢。冉冉,最近你为什么都不理我”童依梦轻声地问,平静地看着又在吃东西的夏一冉,她的胃口好像很好。
一头波浪卷发,自然地垂在背后,穿着素色的大衣,脸上未施粉黛。
夏一冉吃了口肠粉,喝了口水,才看向她,“我有不理你吗是你想多了吧你为什么要多想呢”
她不客气地反问,仍然在笑,是嘲讽的笑,“一般喜欢多想,都是心虚哦,你呢,心虚什么呀”
对对面看似柔弱的童依梦,夏一冉仿佛有一双透视眼,那层伪善的画皮之后,是令人作呕的,腐烂的。
那才是真正的童依梦。
她的心是肮脏的,丑陋的,那天在马路上,居然能装作爬起来,用手肘故意抵着她的肚子
装得那么像,那么可怜,那么清纯又无辜。
童依梦算是清楚了,夏一冉她肯定知道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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