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教授被推到在地,她顺势将地上的那只幼兽抱了起来护在怀里,有些痛苦地喊道:“为什么?我们已经答应一位父亲或是母亲了!为什么还要杀掉它的孩子?”

        她怀里的幼兽忽然抬起了头,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一对带着仇恨的眼睛,对人类刻骨铭心的恨。在苏珊教授扬起美丽的脖颈为它努力辩护的时候,它忽然张开嘴向着她的气管迅猛地咬了下去。

        鲜血花一样盛开了。

        ……

        安葬完船长和那个米国男生后已经快接近傍晚。

        战场一片狼藉,船长只剩下一颗头颅和一条手臂是完整的,那个米国男生只剩下两条腿。没有办法辨认,众人只好将残肢和焦糊的碎肉统统安葬在了一起,在小坟包前立了两块木板分别写上二人的名字。

        那条新发现的小溪大家一致同意用船长的名字命名——张和平溪。和平往往得付出生命的代价,这真是世上最无奈的事。

        就地搭建营地当然是来不及了,众人只能带上找到的淡水,顺着来时在树上刻划的痕迹匆匆赶回树床之家。一行人有些像是失掉魂的僵尸,木木愣愣地回到了营地。

        人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树床之家比起他们刚来的时候更加充满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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