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惶恐回头,只见那个刚发疯的小姑娘已经平静下来,眼眶和脸颊都是通红,不过她现在倒是没了追究的意思,让站住的是那个被称作“师傅”的人。

        这是走了小的,来了大的?还有完没完了!

        几人心中暗自叫声晦气,回头看向当值长老。

        “这位道友,我们依门规办事,为何要阻止?”

        当值长老心中也有些发虚,但是大庭广众之下,玉虚殿内还有各位长老撑腰,他倒也不会惧怕,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对着廖杰诘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带走他?”廖杰静静问。

        当值长老挺直腰杆,朗声道:“这个大胆狂徒,在宗门禁地调戏女弟子,伤风败俗,堕我士气,按门规当浸入黑狱,受七七四十九道飞剑穿心。”

        朱一拱听了这话一个激灵,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我滴个娘,七七四十九道飞剑穿心?这还能活吗?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杀猪一般干嚎起来:“冤枉啊!掌门,我是被陷害的!那个狗日的许师兄,下药害我!他——”

        廖杰听了这话心中一动,但面色上不流露出半点,向着朱一拱使了个眼色让他住嘴,插话道:“你可听见了?我这弟子也是遭人陷害。”

        “道友怎么能相信一面之词?刚刚这狂徒当众行凶,大家可是都看见了的。道友如此,也太不公道了吧,置这两位受害女弟子于何地?”

        当值长老怫然不悦,又不敢发作,只能沉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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