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理由充足,不过不要以为你们的眉来眼去没人看到,情儿眼中冷意更甚,“既然你不听,那我只能换个听话的,狄熙,拿下他,脱下他的朝服,拿下统领信物。”

        “是。”狄熙飞身上去,伸手就要脱韦天朝服,韦天自是不愿意,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杀伐果断,不听话就撤人,两人直接在这个议事的大殿上动起手来,可是韦天再厉害,又怎么会是狄熙的对手,就算狄熙放水,也是三招就让人躺了下来。

        毫不客气的把人朝服扒了,拿到统领信物,递到情儿手里,情儿有心杀一儆百,看着地上狼狈的韦天不发一语,倒是其他人反应过来,太傅气得胡子直抖,修养再好也忍不了这样的对待,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朝中谁不知道韦天是他侄儿?

        “安宁公主,韦天好歹是朝中的三品大臣,怎容你这般欺辱,请给老臣一个交待,这腾龙虽然是皇上的,但是并不是天下所有人都姓钟离。”

        隐隐含着威胁的话听在其他皇子皇女耳里可能还有点用,有几人的脸色不就变了吗?可是在情儿听来,却只会更想收拾他,倚老卖老也得看她买不买帐。

        “太傅,你有没有觉得喉咙上有点凉?”

        莫名其妙的话让太傅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劲部,原本没什么感觉,此时却觉得喉咙上阵阵凉意,像是有把刀子抵在那个地方,突然想起良妃隐身的本事,额头上顿时冷汗直冒。

        小心的吞了口唾沫,脸上的怒意因为害怕而扭曲,“公主……公主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看着下面这些政客,情儿心下的厌烦翻涌而上,整天斗来斗去,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是只想着自己眼前这点利益,如果可以,她真想甩手走人。

        “太傅,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是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救不回我父亲,你们是不是根本不管现在局势如何对腾龙有利,一门心思只想着把自己支持的人推上那把椅子?至于战场上那些人是死是活,你们是不是根本懒得管?拿下落日的国土被他们重新夺回去也无所谓?”

        太傅韦德之哑然,下意识的就反驳道:“公主休得信口胡言,老臣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

        “我是不是满口胡言你心里有数,平时你们斗死斗活我根本懒得理会,但是如果这几天你们还是不能歇歇心思,别怪我下手无情,等父亲好了,就算你们留我,我也不会留在这个肮脏的地方,父亲能容你们是他仁慈,我可没有父亲那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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