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节哀。”这是事实,医生没有开玩笑,或者说,在医院的手术室外,没有哪个人能对死亡开玩笑。
秦桑在自欺欺人,可她并不是不懂,她只是不能接受生离死别这个词这么快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就这么离开她了。
怎么看来这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明明今天之前,这个离开人世的男人还给她多次打电话。
可为什么再一次见面,已经是物是人非,他们之间相隔的不再是一座城市,不再是一张机票就可以解决的距离问题。
她内心最后的希冀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她世界里,最伟岸高大的英雄没了,帮她撑起一个天的人没了。
秦桑摇摇晃晃的往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背地白墙,她才愤愤的冲着眼前的医生骂道:“你不配做医生,你连我爸爸也救不活,算什么医生,庸医,庸医,你这个庸医!”
后半段话她靠着墙吼的越来越大声,整个走廊都是她的回声。
他向秦桑鞠了个躬,郑重的说了句对不起,就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没后人劝得了秦桑,她只能靠自己去一点一点的消化这个事实。
秦城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盖了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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