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开始变的焦虑了起来,外出给陈聪和打水时,或许是因为太累了,便在狭长的走廊上坐了下来,回顾起事件发生的整个过程。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听当时在棚里的人说,黄安彬多次因为录音不过关被陈聪和训斥,心生不满,认为是陈聪和故意对他使绊子,于是他摔稿出棚臭着脸驳斥了一句,最后甚至动手推了一把。

        如果不是现场有人拦着,黄安彬动手的可能性更高,不过也为时已晚了,他重新抡起拳头那时,陈聪和已经站不稳脚跟倒了下去。

        到了这时,他仍然不知自己做错了,对着陈聪和啐了口唾沫:“你他妈的少来了,骂不过我就讹我,老不死的东西。”

        想到这里,放在身侧的手逐渐收紧,秦桑似乎是中了邪一样,面无表情的离开了长廊,原地只剩下了一只孤零零的绿色水壶。

        宋漾在医院的一楼大厅里发现的秦桑,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往医院外走,任他喊着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任何的回应,直到追出了住院部的大楼。

        宋漾抓住秦桑手腕拦住了去路,“你去哪?”

        秦桑一抬眼就是他关切的眉眼,带着最真实的温度,一根浮萍终于扎住了根,快淹死的人找到了悬浮的木板。

        “宋漾,”她抓住他的胳膊,红肿的两只眼说不尽的难受:“那个坏人…凭什么安然无恙,我不甘心,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宋漾紧促着眉:“所以呢,你想怎么做?”

        他弯下腰,与她的眼睛对视,认真道:“我帮你去做,无论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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