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顒忙让曹颂将方才衙门中所知的转告庄先生,自己出府去接两位客人。

        永庆与永胜两兄弟穿着素服,站在曹府门口。兄弟两个一个高大威武,一个温文儒雅,不过此刻却都是满脸忧色。

        “善余兄,永胜兄!”曹顒带着几分愧疚,打了招呼。

        永庆尚未开口,永胜已经抢先问道:“听说有人行刺,马车翻了,宝格格怎么样,我妹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宝格格没事,只是令妹伤了胳膊,正在鄙府养伤!”曹顒回道。

        “伤了胳膊?你们曹家怎么回事,为何沾上了就这般倒霉……”永胜愤然说道。

        “二弟,不得无礼!”永庆见弟弟越说越不客气,忙喝止住。

        “我哪里说错了?”永胜虽有不忿,但嘟囔了一句后,终究闭上嘴巴。

        勇武伯爵府,正房。

        万吉哈坐在炕上,丁忧半年来在府里养的,身量富态了许多。他哼着昆曲,气定神闲地品着一杯铁观音。

        地上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走来走去,正是万吉哈的正室、永庆三兄妹的生母福惠郡主。见丈夫悠哉自得的样子,她不由地添了几分恼,走到炕沿边上坐下:“别哼了,女儿还不知道情形如何,你这个做爹的怎么这般不上心,枉费永佳平曰里那般孝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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