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颂就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

        原来是学堂里有几个子弟素来横行,颇有点说一不二的架势,平素和曹颂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相安无事。谁知道昨儿是怎么了,几个人说要看曹颂的宝刀。曹颂卸了给他们瞧,他们却大有要扣下不还的架势。曹颂多咱受过气过?当下翻了脸,两厢说僵,就约了下课后到学堂后巷较量。曹颂那是身经百战,那几个人哪里是对手,自然被打得落花流水。

        兄弟两人正说着话,门外来报兆佳府遣人来请曹颂过去。

        曹颂不晓得怎么回事,只觉得奇怪,忙叫传话的人进来细问。

        那人却只说是老太爷有请,其余一概不知。

        伺立一旁的小满深知其意,摸了块儿碎银子出来悄悄塞到那人手里。

        那人接过,用手指按了按,才陪笑说:“回表少爷的话,奴才实不知道到底什么回事,只恍惚听着也叫德五爷、彻六爷并北院廉大爷来着。”

        曹颂一听,就知道昨儿打架的事发了。这人所说的五爷六爷是曹颂三表舅家的两个儿子丰德、丰彻,那北院廉大爷是曹颂堂姨的独子索绰络?和廉,跟曹颂一样是在兆佳宗学里附学的,昨儿就是他们仨带着几个小孩子跟曹颂打的架。

        打发走了来送信的人,曹颂心里多少有些没底,心虚地喊了曹颙一声:“哥……”却又把后话咽了回去。这要是打架找哥哥来助拳还成,如今怕是要担罚的,怎好开口叫哥哥陪着去?

        曹颙拍了拍他肩膀:“去换衣服,哥哥陪你走一趟。”

        曹颂眼睛一亮,立刻有主心骨了,重重一点头,匆忙跑回去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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