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看屋子的“叔叔伯伯”,曹颙有些不自在,不由往十六阿哥那边望去。出宫前,两人说好了的,来这边送了礼应个场后要找出去的。正好十六阿哥也被应酬烦得不行,不知对十阿哥说了句什么,起身过来。

        将淳郡王拉得一边后,十六阿哥言道要去畅春园见驾去,所以就不多留了。自然,曹颙也是要陪着去的。

        淳郡王知道他是个坐不住的,曹颙又略显拘谨,心里一软,便点头允了。

        十六阿哥如蒙大赦,瞧瞧拉着曹颙退了出去。他却是想去看戏的,想等听了戏再出城去。

        刚到狮子院,还未出外门,差点被迎面奔来的人撞倒,十六阿哥皱着眉训道:“赶着奔丧呢?”

        那人忙赔罪:“十六爷恕罪,奴才这一时急得没止住脚。”

        “你认得我?哪个府上的?这般火烧火燎的,懂点规矩不?”十六阿哥弹了弹衣服上灰,问道。

        那人忙回道:“奴才是简王府的,春曰里见过十六爷一面。我们福晋眼看不行了,奴才来请我们王爷回去的。”

        十六阿哥唬了一跳,忙摆了摆手:“怨不得你这般,快去快去,别耽搁了!”

        到了浙江会馆的戏台这边,十六阿哥打听了没有杨子墨与柳子丹的戏码,也就没了看戏的兴致,院子都没进,就与曹颙作别,带着人出城去畅春园了。

        曹颙骑在马上,溜溜达达的回府,心里想着简亲王的年纪,不过三十几岁,那福晋也应该如此,就要病死了,却不知是什么病症。倒不是他瞎艹心,而是想到自己身上,若是历史没有改变,自己也是病死的,好像就是二十多岁时死在京城。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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