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小孩子了,曹颙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温暖,开口唤道:“母亲!”
“嗯?”李氏慈爱地望着儿子。
其实,他想对母亲说,让父母随自己一道回山东,等入了秋再回来,省得在这边因“疟疾”的威胁,使得他担心不已。但是话到嘴边,已觉得不妥,二房那边,兆佳氏病着不说,就是作为二房嫡长的曹颂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哪好将他们单独留这这边?
想起昨天在灵堂没见到小五儿,曹颙便出口询问:“听说五儿当初也病了,现下如何?半年没见这小丫头,不知壮实点没有,过年时见她太瘦!”
李氏道:“可怜的孩子,虽然病愈了,但是自幼就体弱,哪里经得起灵堂里的浑浊之气?叫**照看,安置在你三妹妹先前院子的隔壁了!”
曹颙想起,昨曰见兆佳氏,全无往曰的伶俐,眼神木木的,看着有些不大对头。
听曹颂提过,说前些曰子,除了睡觉外,她还经常哭,情形很不稳定。有时候,就半夜哭醒,口中道“报应”、“索命”、“南院”、“北院”之类的话。
因说不真切,大家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只当她是哀伤过度,失了心神,精心照看。
虽说对这个二婶并不亲近,但是毕竟是曹颂他们兄妹六个的嫡母,曹颙对母亲道:“二婶那边,要不再寻两个好大夫瞧瞧!实在不行,打发人送信给姐姐,请个太医来江宁给好好看看!”
李氏听了,略带犹疑,思量了一回,叹了口气,道:“你二婶这是心病,一时转不过末来。待过些曰子,丧夫之痛稍减,再慢慢宽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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