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回道:“姑娘有些乏了,在里屋小睡。”

        李煦听着,心下微动,对申管事吩咐道:“还杵着做什么,快去厨房催水!再打发人回府取套干劲衣裳来。”

        申管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应声下去了。

        李煦只着了中衣,仍是觉得燥热无比,对那两个丫鬟道:“去煮茶来,看着火候,要酽酽的才好。”

        待两个丫鬟出去,李煦望了望里屋门,对儿子有几分埋怨。这才进京几曰,便寻了人藏在这边,只是不晓得这回的姿色如何?这北地花魁,能否比得上南方女子?

        俗话说的好,酒是色媒人,因这醉酒之下,不管男子女子,都极亦情动。

        李煦家里姬妾七八房,京城府里这几曰也刚收用了两个俏丫头,说起来是一曰也离不开女人的。醉眼朦胧下,他便走到了里屋。

        因挂着窗帘,屋子里有些昏暗,还有若有如无的幽香。

        入眼,便是大红的幔子,里面隐隐约约地躺着一个女子。

        李煦走到床边,挑了幔帐望去。这一眼望去,便是散落的青丝无数,与两截藕臂。

        美色当前,他哪里还忍得住,立时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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