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隔辈亲,隔辈亲,就是向来严厉如曹寅这样的,在小孙子面前也是无法板起脸来。
初瑜则笑了笑,道:“父亲母亲疼天佑,却是他的福气。能够让天佑代我们尽孝,也使得大爷同媳妇心下稍安。”
曹颙止了笑,曹寅与李氏也都抬头看向初瑜。
初瑜有些拘谨,从椅子上站起,对曹寅与李氏道:“父亲,母亲,身为儿子、媳妇,我们不能在二老身边晨昏定省,朝夕侍奉,心下甚是不安。自天佑落地伊始,我们便想着,送他往父亲、母亲身边,代儿子、媳妇尽孝。”
曹寅低下头,看看襁褓中的长孙,见他带着笑模样,眼睛圆滚滚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曹颙虽然有心送儿子往南边去,但是始终犹豫着,不忍让妻儿相别。在他心里,最为妥当的法子,就是等孝满后再添个孩子,这样两下才周全。
曹寅抬头看了曹颙一眼,问道:“让我们带天佑,这是你的主意?”
曹颙心疼地看了一眼初瑜,想起这些曰子她对儿子的冷淡,难道就是为了今曰这些话?怕舍不得,所以先疏远些?
不过父亲问话,他还需回答,便道:“是,父亲,是儿子的主意!”
初瑜虽身份最贵,但是毕竟是当媳妇的,若是在公公婆婆面前落下“自专”的坏印象,也是不美。因此,曹颙只能这般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