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伊都立的吊儿郎当不同,唐执玉四十来岁,看上去显得有些严肃,颇有官威。虽说个子不高、容颜清瘦,但是他站在那里,挺着胸膛,让人无法轻慢。
众人见过,曹颙往四下看看,其他官员都散的差不多了,只有礼部的一些官员也在说着几曰后大典之事。
太仆寺汉卿陆经远却是不见,曹颙有些纳罕。
看着这些属官焦急的模样,像是样样都要这太仆寺卿最后拍板。自己刚暂代片刻,连“委署”的手续都不全,陆经远身为同僚前辈,不留下指点指点,就这样直接走了?
畅春园外,陆经远阴沉着脸,嘴里嘟囔着:“黄口小儿,黄口小儿,国之佞臣!”
过来侍候他上车的老管家不晓得老爷为何恼,小心翼翼地使人将马车架过来,扶着陆经远上车。
陆经远上了马车,听着外边有人喊“东亭”,冷哼了几声,阖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不远处,曹寅站在那里,李煦与孙文起两个,面带笑意,道喜不已。
曹寅苦笑道:“他当不起如此重任,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喜事?”
孙文起只当他是谦逊,说道:“表兄说这些作甚?孚若虽不过弱冠之年,但是当差也好几年了,借此机会重返京城,对往后的前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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