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瑜见他露出疲色,有些不放心。曹颙摆摆手,笑道:“没事,就是起的太早了,又城北、城南的折腾了一下晌,现下有些个犯困。”

        说话间,曹颙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胳膊,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立时皱起鼻子,对初瑜道:“快使人准备热水吧,我到马场去了,许是停得功夫久了,浑身净是这个味儿。”

        初瑜闻言,笑道:“好好的,额驸怎么跑到马场去了?听母亲说额驸要升官了?”说着,吩咐喜云下去传水,自己个儿走到曹颙身后,帮他捏肩。

        曹颙抬起胳膊抓住初瑜的手,道:“别捏了,怪累人的,我身上味儿还大,仔细把你也熏臭了。”

        初瑜轻轻抽回手来,还是帮曹颙捏着,笑着说道:“哪里有那么娇贵了?只是捏肩罢了,这些个力气初瑜还是有的。额驸在外头忙了一曰,初瑜也想尽心心力,侍候额驸。要不然,初瑜可真成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废人了。”

        摊上这样的老婆,可不是自己的福气?曹颙惬意地往椅子里靠靠,微微阖了眼,享受着妻子的体恤。

        “福晋身子如何?可曾有起色?”曹颙随口问道:“不会是弘曙、弘倬那两个小子淘气,惹了福晋生气吧?”

        半响不听初瑜回话,曹颙睁开眼睛,转过头来,问道:“这,被我说着了?”

        初瑜不愿瞒他,三言两语,将弘曙兄弟的事情说了。

        曹颙听得目瞪口呆,弘倬才多点大,这就多了个媳妇了?虽然觉得这番安排太过儿戏,但是想到弘曙能够不拘泥规矩,能够作出这番安排,也颇有些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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