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芙唬了一跳,忙一把拉住巧蓉,低声道:“妹妹,快闭嘴!”
初瑜也皱了眉毛,对五格格嗔怪道:“五妹妹,少说两句吧!”
五格格与初瑜自幼都在淳王福晋身边长大,待这位姐姐自然亲近,如今见因金家姊妹的缘故,使得姐姐说自己,心里甚是不甘。她转过身上,看着巧蓉道:“我不过说了实话罢了,为何有人要跳脚?我倒是不晓得,自己好好一个格格,竟成了没家教的。难不成,那些不明不白的妇人,倒是有家教的好女儿不成?”
巧芙面色惨白,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巧蓉却是不干了,红着眼睛“腾”地一声从座位上起身,伸了胳膊,指着五格格道:“你说清楚,哪个是妇人,又有什么不明不白的了?”
去年这两个表姐刚进王府时,五格格对两人也是亲近的。后来两个落选,巧芙又有了这样、那样的闲话,五格格便是有些瞧两人不起。
见巧蓉无礼,五格格心下也着恼,伸手拨拉开她的胳膊。
巧蓉被带的身子一趔斜,正好脑袋磕到炕尾的柜角上。她本是武官家的小姐,也带着几分野姓,只是因选秀前后被规矩束的,还安静了许多。
现下,脑子被磕德生疼,再加上这些曰子受到的各种脸色与委屈,小姑娘便有些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冲五格格扑去。
初瑜与二格格、五格格们自幼都是被各种规矩教着,哪里见过这个架势,都唬得愣住了。等众人省过神来,上前拉开巧蓉,五格格已经被抓散了头发,左脸颊上多了两道猩红的血檩子。
五格格也是唬得失神,小脸惨白,又羞又恼,脸色又疼,终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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