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余!”曹颙看着他红色的脸颊,只觉得眼睛酸涩。
“孚若,哈哈,可把你盼回来了!”永庆快走几步,走进厅来,近前拍了拍曹颙的肩膀笑着说。
虽然永庆衣着光鲜,浑身上下都是熏过的新衣裳,但是却难掩一身酒气。
曹颙看了眼窗外,这还没到中午,这大清早的怎么喝起酒来?
永庆因清瘦许多的缘故,眼睛显得大了许多,只是里面都是细细的红血丝。
曹颙不放心,仔细地打量了,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酒臭味道太浓烈了些,就像整个人从酒缸里提溜出来似的。
就听永庆笑着说道:“这一年来,倒是真有些想你,我这就叫人置办酒菜,咱们好好喝一盅!”说着,便开口唤七斤。
七斤有些迟疑,看了曹颙一眼,还是应声下去了。
曹颙在旁看着,心里越来越疑,永庆这个情形看着眼熟,就像是酗酒的人一般。
永庆见曹颙不吭声,想起近曰隐隐听到的传闻,问道:“怎么着?你的差事如何?都说那边马场出了大纰漏,龙颜震怒,自上到下都要受罚,还说要拿你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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