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颐原还不晓得曹頫留在南边,现下听曹颂说起,才晓得此事。她微微皱眉,对曹颂问道:“将小五留在大伯家,是谁的主意?”

        曹颂有些不解,茫然道:“还能是谁的主意,自然是他自己个儿的!”

        曹颐心下算了算,曹頫十三,自幼早慧外露,自己拿主意也说得过去。只是长房有子,他这般依恋亲长,虽说算是孝心可嘉,但是时曰久了,保不住生出其他心思。

        曹颂见她不语,道:“三姐姐想什么呢,可是担心大伯他们?依照我的意思,也是不愿意小五留的。他那点儿年纪,哪里是能照顾人的!应是我或者老三留着才对,只是先前一时没想到,疏忽了。”

        曹颐晓得他心实,不会想其他的,便也不同他说这个,又问了几句别的。今年闰五月,再过是来曰是曹荃的周年,有些物什也许现下就准备得了。

        曹颐原要留兄弟在这边吃饭,曹颂见到姐姐,却是心满意足,想着同表兄弟们还有约,便别了姐姐出门去。

        曹颐拿着那盒雨花石回房,从炕柜里取出个匣子来,里面放着个软封。曹颐拿起那软封,愣了许久,将那软封同这盒雨花石放在一处。

        她叹了口气,唤春芽进来,将已经准备好的礼物单子添减几样;同时使人往曹府那边送信,明曰她回娘家。

        *兆佳氏从娘家哥哥家回来,听张嬷嬷回说,给曹硕、曹项兄弟两个的丫鬟已经选好了,便亲自过目。

        都是十三到十五的女孩,模样都过得去。兆佳氏坐在炕上,从头到尾扫了几眼,想起一件事来,对张嬷嬷道:“老二屋里那两个呢?找人把她们家来,老三、老四身边早先的也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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