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懂行的看着寻常,但是在爱茶的眼中,这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物件儿。

        初瑜得了信,打芍院回来,将曹颙已经换了衣服,上前帮他系好了盘扣,道:“咱们这就准备往十三叔府上么?”

        “嗯!”曹颙点点头道:“也是许久没过去请安了,今儿说不得要在那边多陪会儿。你也松快松快,跟着福晋她们听听戏儿。”

        初瑜笑着应了,想了想,道:“对了,额驸,方才二太太提起,也给十三叔那边准备的寿礼,说是让咱们给捎过去呢!”

        “晓得了,咱们一会儿出门前,去那边院里去拿!”曹颙弹了弹袖子,道。

        初瑜想起既是吃寿酒,保不齐曹颙又醉了,便叫喜云翻出两块醒酒石。她使了块小帕子,将其包好,搁在曹颙的荷包里,嘴里说道:“若是喝的差不多了,额驸便含块这个。到时候初瑜在后头陪十三婶,额驸还需自己照看自己个儿。”

        曹颙点点头,笑道:“瞧你,哄孩子哄的,连我都不放心了!”

        初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倒是初瑜啰嗦了,额驸勿恼!”

        曹颙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道:“有什么可恼的,这般关心我,我实在心里熨帖!”

        待初瑜也换好外出衣裳,曹颙掏出怀表看了看时辰,已经是正午时分(中午十二点),该走了。

        虽说人死如灯灭,鄂飞泉下有知,也未必在乎这些虚礼,但是曹颙还是不想简慢与他。他转过身对初瑜道:“鄂国公没了,方才我去见了最后一面。明儿同紫晶商量商量,准备个礼单出来,过两曰我带你一块去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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