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瑜很是诧异,低声道:“额驸?”
不是曹颙,是哪个?他怕扰了初瑜,没有进里屋,想着在外间对付一宿得了。
听初瑜吱声,曹颙也颇感意外,道:“这都多晚了,你咋还不睡?”
初瑜已经下炕来,摸到地上桌子边,点了灯。
曹颙挑了门帘进里屋,见初瑜只穿着中衣,忙道:“快回炕上躺着,仔细见了风!”
初瑜见曹颙浑身酒气,甚是担心,道:“额驸,使人往厨房弄醒酒汤吧,要不明儿头疼!”
曹颙往炕上一躺,摆摆手道:“明早儿再说吧,这都四更天了!”
初瑜俯下身来,帮曹颙去了靴子。
曹颙因酒后见风,现下头已经开始疼了,拉了初瑜上炕,道:“你帮我揉揉!”
初瑜见他手心冰冷,额头又有些热,忙道:“额驸着凉了,还是使人往厨下熬碗姜汤,发发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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