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讲究“死者为大”,来客除了长辈不跪外,平辈与晚辈都要跪奠。

        灵棚里搭了月台,灵柩摆放在上。灵前拜垫上铺着红毡子,若是来客与逝者平辈或者只是寻常交情,则在红毡子上跪奠。

        红毡子下是白色跪垫,若是晚辈或者是至今好友,则去了红毡子,在这上跪奠。

        想起鄂飞孤苦一生,曹颙上了月台,走到灵前后,撩开了红毡子,跪在白垫上,很是恭敬地三奠三叩。

        每一奠都是有两个家仆送上奠酒,曹颙接过斟满酒的奠爵,双手举过头顶,洒入奠池少许,随后将奠爵递还给家仆,随即叩首。

        旁边除了鄂齐带着几个堂弟堂侄跪在灵左还礼后,还有以唢呐、堂鼓、九音锣组成的官鼓大乐。

        随着曹颙一奠一叩,就是一棒大锣,甚是庄重肃穆。

        初瑜到了灵后,本家孝妇带着女眷跪在灵后右侧哭丧。

        初瑜行的礼与曹颙不同,是旗人女眷的“摸头礼”。她由喜云、喜彩两个扶着,走到灵后拜垫前,双腿一屈,坐在脚上,头上由前方微微一顿,用右手指摩挲下两把头的右翅,就算是礼成。

        叩奠完毕,才是上前举哀,初瑜从右侧进入灵帷幔帐里,用手中的帕子捂住脸,哭了两声。

        同其他宾客不同,初瑜的哭却是真哭。因曹颙已说了认义父之事,还道鄂飞之前对他多有照拂。如今,老人家孤零零地走了,身后没有亲生儿女哭丧,只有一嗣子,怪可怜的。

        已经有执事上前喊道:“请节哀少痛吧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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