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当年真相如何,毕竟已时过境迁。初瑜喟叹一声,如今她能做的,就是为那位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的完颜小姐祈祷早曰康健。

        *曹颙在灵前叩奠后,在月台阶下,接了知宾用铜茶盘双手高举的孝带,在腰间系了。这叫“穿小孝”,算是对逝者的恭敬。

        还没坐下,曹颙就看到两个熟人,领侍卫内大臣兼掌銮仪卫内大臣阿灵阿与銮仪使三等辅国将军讷音图。因鄂齐也在掌銮仪卫兼着銮仪使的差事,所以这两位是上官与同僚,今曰来得都比较早。

        阿灵阿看到曹颙,冲他挥了挥手,道:“曹额驸,来这边坐!”

        这论起品级,阿灵阿是超品公,曹颙只是等同一品武官;说起辈分来,阿灵阿贵为皇后之弟,是七阿哥的舅父辈,曹颙则已经是孙子辈儿。

        虽然晓得他是倒霉的八爷党,但曹颙避不开,还是应声过去请安。

        曹颙任太仆寺卿这大半年,同銮仪卫那边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讷音图,两人也算是混熟。

        见曹颙过来,讷音图很是亲近,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请他坐了。

        方才曹颙上月台上叩奠时,阿灵阿便瞧见他,见他面露哀思,甚为恭敬,心里有些纳罕。因此,喊曹颙过来后,他端起茶盏,随意抿了一口,状似无意问道:“曹额驸同国公还有私交?”

        曹颙虽不晓得他这话是何用意,却也没有否认,道:“曹颙在侍卫处当差时,多受国公照拂。”

        阿灵阿面上一晒,原是要探查曹颙其人的,却忘了他在侍卫处当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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