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核桃应了,母女两个渐行渐远,四周恢复了寂静。

        曹颙坐了起来,不禁苦笑,说不上恼不恼的,这都哪儿跟哪儿。他站起身来,回了梧桐苑,看到上房里的灯光,心中多了股暖意。

        待曹颙见了屋子,初瑜听到动静已经起身。

        曹颙见炕沿边上放着的绣花棚子,问道:“又做针线,晚上灯光暗,伤眼睛!”

        初瑜近前帮曹颙换衣裳,见他身上都是土,唬了一跳:“额驸这是摔着了?可碰了哪里没有?”

        曹颙受不了身上的酒臭味儿,先漱漱,方回道:“没摔着,刚才觉得胸口热,在外头坐了一会儿。”

        初瑜一边吩咐喜云、喜彩准备清水过来,一边担忧地说道:“如今外头也寒了,额驸也要小心些个,省得吹了风。”

        曹颙想着方才听田嫂子与小核桃说得那些妻啊、妾啊、私孩子的话,田氏到府里一年半,恒生也大半月。连下人都揣测,初瑜这个做妻子的,却是全无半分猜疑地相信自己的丈夫。

        要是换作其他人,就算不把田氏赶出去,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是少不得的吧。

        待田氏有礼,待恒生有爱,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初瑜见曹颙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个儿,在丫鬟面前不禁有些放不下脸,娇嗔道:“额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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