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仲璿点头道:“回表少爷话,老奴问过那边宅子的申六,二爷带着两个小子出门的,这两个小子如今也不得见。”

        曹颙却是不晓得该如何说了,将京里的几门亲戚列出,钱仲璿却是都已经跑过一遭。

        这好好的大活人,还兼着侍卫处的差事,怎么就能没了呢?

        待曹颙跟着钱仲璿到了李宅这边探问详情,傅鼐、姜焯、孙珏已经都到了。

        傅鼐的脸色有些难看,李鼎与富察小姐的婚期定在十月二十八,如今这已经不剩下几曰,却出现这般变故。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难道一个大活人还能上天入地不成?想这李家有退亲董鄂家的事在前,傅鼐的心中越发火大。

        虽说这门亲事,最后上门提亲的媒人是曹寅夫妇,但是实际上却是他傅鼐的干系。如今,这婚期将近,新郎没影了,叫侄女怎么做人?他们富察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姜焯与孙珏都是文人,又能有什么主意。两人的想法大同小异,都寻思着李鼎是不是得了南面的音讯,回苏州去了。听说,李煦之妻、李鼎的嫡母韩氏这两年身子不大好。

        但是依着管家所说,他是半夜从什刹海宅子那边出来的,城门闭着,难道是赶在未正(凌晨两点)打西直门出京的?

        同李鼎一道不见的,还有一个长随同贴身小厮。那小厮之父郭茂是府里的头面管事,虽是不放心主子,可是也着实是牵挂着儿子,顾不得什么当说不当说,道:“各位爷,那边住着的小奶奶不是什么正经人,不会是勾着外人,将我们二爷算计了吧?”

        这话,众人却是头一遭听说,都好奇地看向郭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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