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阿哥虽对完颜永庆的事知之不详,但是顺着两人说话,也多看了完颜永庆两眼,道:“这不是十四嫂的堂兄么,伯爵府的长公子,前些年同十四哥关系顶好的。前年十四哥还带我去过他们府呢,就在新街口。”
曹颙点点头,道:“嗯,是他,他另户别居了!”
不管是王府,还是百姓人家,这兄弟多了,娶亲后另户别居的也是寻常。只是嫡长子多要继承祖宗功名与基业的,另户的却是鲜少听闻。
想必,这其中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家族纠葛,十七阿哥也不耐烦多问,“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十六阿哥想得多些,低声对曹颙道:“虽晓得你们有情分,但是到底要注意些。他已经是家族弃子,你同他往来,与十四阿哥与完颜家面上却不好看。”
这话说得虽不好听,但十六阿哥却是出自善意,因此曹颙还是谢过。
十六阿哥见他谢归谢,却不像放在心上的模样,晓得他是重情义的,便只能叹了一声。
就听传来响鞭声,康熙在官员侍卫的簇拥下,乘坐着十六人抬行的步舆徐徐而至。
校场内外,立时所有的人都矮了下去。原本在马上的举子也都翻身下马,跪了下去。
康熙下舆升座,道了“平身”,场上众人才肃身而起。
前几年曹颙也见识过这个场面,康熙不过是走个过场,阅试武举骑射技勇,接下来应该是亲率善射侍卫来上几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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