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沉思了片刻,道:“多余的话,朕懒得再说,你只要省得,谁是你的主子就好!”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了几分森冷。

        李煦哪里还坐得住,忙起身跪倒,老泪纵横道:“万岁爷,奴才包衣下贱,荷蒙万岁爷隆恩,界以苏州织造要任数十载。圣恩海深,纵奴才粉身碎骨,亦难报万岁爷天恩!要是有其他心思,那岂不是猪狗不如?”

        康熙见他这般作态,想着他年将甲子,膝下不过两子,心中不满消减了几分,挥挥手道:“行了,朕不是要你刨白。你儿子的事,朕已经吩咐过傅尔丹,叫他帮着你探查。”

        李煦听了,少不得再次叩头谢恩。

        康熙抬头看了看屋外天色,已经是晌午时分,便挥挥手,叫李煦跪安了。

        *什刹海边,李家外宅。

        杨瑞雪中午才从床上起来,倒不是昨晚侍候李煦折腾得乏了,而是躺在床上盘算着。

        她好好一个良家妇人,沦落到今曰这般地步,要不心中一点不恨李鼎那是骗人的。但是她晓得能依靠的也只有李鼎,只要她姿色尚存,能帮李鼎交际往来,他便会留着她。

        李煦却是不同,他要回南边,往后不在京城,对杨瑞雪不过是几曰新鲜罢了。听着昨晚他话里话外的探询之意,竟似把她杨瑞雪给疑上。

        杨瑞雪只作懵懂,侍候得李煦越发精心,两人倒是折腾了小半宿。

        安抚住李煦还不行啊,杨瑞雪晓得,要是想留在京城,不受李家威胁,还要寻个靠山方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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