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曙回道:“在热河东北方向四百余里,同喀喇沁挨着,还没到科尔沁呢。”

        弘昕闻言不禁松了口气,在他的认知中,只晓得科尔沁是远的,听说没有科尔沁远,便觉得还行。

        七阿哥在旁,听着儿子们的对话,吁了一口气,也觉得心里畅快不少。

        是啊,敖汉离热河不远,快马不过两三天的路程,以后想女儿了,随扈热河时,就去看看,也不是什么难事。

        弘倬与二格格同母所出不说,年纪只差一岁,从小感情最是深厚。只因春天巧芙与巧蓉姐妹的事儿闹的,这大半年来,姐弟两个关系淡了许多。

        现在听到二姐指婚的旨意下来,弘倬只觉得心里难受得不行,使劲地捶了下自己的脑袋,心里暗骂自己混蛋。

        内院,正房。

        淳王福晋拉了二格格的手,在炕上坐了。虽说是庶女,又不是养在自己身边的,但是想到她向来待妹妹最是亲厚,自己所出的五格格过两年也要这样往蒙古去,福晋这贺喜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纳喇氏站在一边,眼圈已经红了,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心里还盼着能拖上一拖,让女儿在身边再养上两年。如今,指婚的旨意下来,这边府里就要开始准备嫁妆。

        虽说宗室女抚蒙古,所有陪嫁等物什都有定例,但是毕竟是郡王府的格格,各种精细物件还需这边准备。

        二格格垂了眼,没有言声儿。京城各个王府贝勒府,哪个府里没有格格远嫁蒙古的,这又算得上什么稀罕呢?打记事开始,她认识的那些个堂姑、堂姐们,每年都要指婚几个,只是今年轮到她自己个儿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