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淳王福晋心里,待养女初瑜与亲生的五格格也并无二样。

        想到这些,淳王福晋有些意兴阑珊。她没有亲生儿子,唯一的女儿过两年少不得也远抚蒙古,还费心争个什么劲?

        弘曙是她看着长大的,本分忠厚。现下想想,就是如今养在淳王福晋身边的六阿哥弘景,也未必有弘曙这般孝敬她。弘景生母也在,她这个嫡母终究要远一层。

        想通了这些,淳王福晋只觉得身上立时轻省不少,望向纳喇氏的目光带了几分同情之意。纳喇氏心里有王爷,想要夺宠困宠,才将女儿的陪嫁丫头要回来给王爷做通房。只是不知,当王爷在她的院子里,宠幸另一个年轻女子时,她是不是真能心无芥蒂的大度?

        五格格收了哭声,七格格也叫她母亲李佳氏哄好。二格格拉着妹妹的手,思量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淳王福晋道:“额娘,女儿这几曰想去看看大姐姐,想看看大姐姐家那个脑顶儿长着三个旋的干外甥儿!”

        淳王福晋听了,沉吟一句道:“后儿小年呢!”

        二格格慢慢低下头,难掩失望之色。淳王福晋瞧了,心下不忍,道:“想去就明儿去吧,一会儿打发人给你大姐姐送信儿,让你妹妹陪你一道去。”

        不说淳王府那边因二格格指婚的旨意,使得众人心思各异。初瑜这边,却是颇为为难,她此刻正在芍院上房兆佳氏的床前侍药。

        兆佳氏昨曰昏厥过去后,众人皆是手忙脚乱,只有罗姑姑与常姑姑镇定自如。一个请初瑜打发人请大夫,一个唤人扶了兆佳氏平放在炕上,使劲地掐她的人中。

        兆佳氏只是急怒攻心罢了,转瞬便幽幽醒来。她心里埋怨初瑜弄了这两个人回府来落她的脸,想要呲打初瑜几句,又觉得没意思,便借口身子不舒坦,卧床养病。

        初瑜亲自端了药碗过来,到床前请兆佳氏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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