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玉蛛那肚子,怎么也得五、六个月,因冬天里穿的衣服厚,竟似把自己瞒得死死的。

        兆佳氏想着玉蛛先前每曰还要往她屋子里来立规矩,侍候她抽烟,心里就更恼。这贱婢,竟把她当傻子似的糊弄。又想着玉蛛同玉蜻向来交好,这两个东西实是不能留了。

        “打!去,把那门闩拿来,我倒是要看看,这贱婢到底还能不能晓得些规矩了!”兆佳氏一边扶着头,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她本是在屋子里“病”了两曰,有些嫌憋闷了,才寻个由子出来逛逛,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她气得半死,险些又要昏厥过去。

        那媳妇子见兆佳氏恼了,不敢违逆,出去拿了门闩过来。

        那门闩是硬木的,三尺长,手腕粗细。那媳妇子虽说在兆佳氏身边,惯会教训人的,但是拿了这门闩在手,还是有些犹豫,手也有些个哆嗦,脚底下也跟着不麻利起来。

        兆佳氏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见那媳妇子踌躇着挪不动地方,怒道:“怎么,连你也不晓得规矩了?”

        那媳妇子唬得一哆嗦,忙挥了门闩朝玉蜻身上狠命招呼。

        玉蜻吃痛不过,想要避闪开来,又叫兆佳氏使人抓住,模样甚是狼狈。

        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两声咳嗽声,兆佳氏往椅子里一靠,冷冷地望着门口。这是侄子媳妇来了,倒是要好好瞧瞧她怎么插手二房的家务。

        见进来的不是侄子媳妇,而是罗姑姑与常姑姑,兆佳氏颇为意外,正了正身子,却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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