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颂那曰过后,躺了两曰,喝了几副药发散发散就好了。只是在哥哥与兄弟面前,有些拉不下脸,只管低头“吭哧吭哧”地干活。
曹项在旁,在他额上见汗了,低声道:“二哥歇一会儿,别累着!”
曹颂嘟囔道:“没事!”手上却是没有停,仍干活。
曹颙往曹颂望去,见他出汗,也怕他身体每好利索,累着,便道:“行了,也不在这一时半刻的,还有小半天功夫呢!你正好往后头去寻趟你嫂子,将祭品单子拿一份儿过来,咱们挨个对对,看别落下什么!”
曹颂抹了把汗,看着曹颙身边堆放着高高的祭器,道:“哥哥一晌午做得最多,想也累了,哥哥去歇着!”
曹颙道:“我不累,我是干了两年,晓得其中关键,所以手上快些。你别啰嗦,还是快去吧!”
曹颂抓抓头,看了看旁边的庶弟曹项,道:“老四最小,别累着,去跑腿吧!”
曹项忙摇头,红着脸说道:“二哥,弟弟这边弄不干净,这半天功夫才擦出来几件,没干啥活儿!”
曹颂听了,这才起身往梧桐苑寻初瑜要祭器单子了。
后厨房,整羊、整猪都已经蒸好,还有五色糖献、五色饼锭、五色罩果、五色鲜果、五海五素五壳五干、米粮面食各五馔,等等。
兆佳氏嫁入曹家多年,在没到江宁前,自己也曾置办过祭祀之物,却远不如眼前丰盛。看着厨房地上桌子上摆放得满满当当的祭品,她也有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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