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听了欢喜,捻了捻胡子,道:“哈哈,孚若说的好,这样看来,我这还有小半辈子呢,何必现在想那些没用的。”
曹颙看了一眼炕上散落的叶子牌,问道:“这是谁赢了?想必先生为了哄两位姨娘开心,故意输了吧!”
庄先生只是笑,看来曹颙还真说着了。
曹颙想着他同初瑜两个实没有什么消遣,对庄先生道:“这个有趣么,要不赶明我同初瑜也玩儿这个!”
庄先生听了,忙摆摆手,道:“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孚若是年轻人,少不得有些个争强好胜之心。虽说是在家里消遣,但能不学就别学,省得往后在外头被人拐去赌!”说到最后,已经带了几分郑重之色。
曹颙见庄先生说得郑重,亦肃容听了。等他说完后,才道:“我都不大了,也不是孩子,先生还不放心我?”
庄先生道:“非也,非也!孚若如今却是不同过去,下面有兄弟儿子,要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往后上行下效,也没法子去管束别人。”
他们两个在西屋说话,怜秋、惜秋同初瑜坐在东屋唠嗑。
“今儿祭祀呢,奶奶累坏了吧?早几曰便听说厨房那边准备。原本我们姊妹两个想去帮忙的,可……可碍着二太太在,实不好过去……”怜秋说道。
兆佳氏姓格有些傲,对怜秋与惜秋两个的姨娘身份本来就有几分瞧不起;后听说她们两个本是曹家的奴才,就连面上应付都不应付了。
怜秋与惜秋两个也不是厚脸皮之人,见兆佳氏如此,就再也不踏足芍院。能避开尽量避开,省得两下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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