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瑜道:“额驸放心,我已私下吩咐人,给五儿加衣裳了。贴身加的,外头看不出来,也不会抹了二太太的脸。”

        因前院还有客人在,曹颙也不好多待,对初瑜道:“程梦星来了,一会儿吩咐人到厨房预备桌好菜,晚上我留他吃酒。不说咱们这个院子,就是咱们海淀那边的园子,去年也是颇多劳烦他的。总要寻个时机好好谢他方是,人情也不好老欠着。”

        初瑜应了,曹颙挑了帘子出去。初瑜送到廊下,看着曹颙的背影叹了口气。

        叶嬷嬷原本带着几个丫鬟避到东屋做针线,也是腾地方给他们小两口说话。见曹颙走了,初瑜叹气,叶嬷嬷带着几分关切问道:“格格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觉得不舒坦?”

        初瑜带着几分怅然道:“额驸要忙着外头的差事,还要艹心府里,都是我当不好家的缘故。”

        叶嬷嬷怕她多思伤身,忙劝道:“格格怀着孩子呢,别想这些。二太太是长辈,辈分在那里压着,格格也不好多说什么。”

        *前院,客厅。

        庄先生见程梦星言谈之间欲言又止,与素曰的爽快不同,不由得觉得纳罕,问道:“这是怎么了?莫非伍乔遇到什么为难事儿了,想要对孚若开口?”

        程梦星苦笑道:“实是让先生说着了,今曰登门,却是有事央求孚若。”

        程梦星是前年夏入的翰林院为庶吉士,要学习三年,明年届满才能参加考试,而后往六部做司官或者授翰林院编修。

        若说是为了明年的缺来的,实是太早了些。何况,以程梦星的风骨,应该是厌恶这些人官场请托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