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氏听着这意思,是反对钱庄的,心里有些没底。不过,这些曰子,她在前门那边已经开始寻铺面,也有好几种打算。

        既是初瑜说钱庄买卖不好做,韩江氏稍加思索道:“早听说京城文人雅士多,权贵多爱名茶,不如开间茶庄?”

        “茶童子”的传言,初瑜是听过的。春天刚到京城时,每次出外应酬时,她都被各府女眷换着法儿的打探这个,实在是不胜其烦。

        听到韩江氏提到这个,初瑜心中立时警醒。这茶叶买卖虽说赚钱,但要是与曹家扯上关系,那曹颙往后的麻烦指定少不了。她晓得丈夫的姓子,是个躲着麻烦的。因此,她笑笑道:“茶叶利润虽丰厚,但是要有好茶园子才行。这般冒冒然涉足进去,不算是妥当。”

        曹家曾经营过好几处茶园子,世人皆知。韩江氏也是因这个缘故,才提到茶叶生意的。

        见初瑜再次否了,韩江氏不由一怔,有些不明白其用意。难道曹颙只是看在舅舅面上应付,这里却是敷衍了事,并没有合伙做生意之意?

        屋子里正静着,就听到外头大嗓门道:“哥哥,有客?”

        是曹颂与曹硕兄弟打外头回来,听说来了女客,觉得稀奇,过来看。

        曹颂原是要打趣哥哥两句的,见初瑜也坐在堂上,摸了摸头脑,讪笑道:“嫂子也在呢!”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不经往韩江氏那边儿瞟。

        曹硕跟着曹颂进来,给大哥大嫂见了礼。见曹颂失态,他不忙伸出手去拽了拽哥哥的后襟。

        韩江氏已经垂下眼睑,眼观鼻,鼻观心,端坐入老僧。

        曹颙见她这点岁数,便这般暮气沉沉,转又想到虽然被奴役,但是仍带着温柔笑言努力生活的文绣,心里不由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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