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站在那里,只觉得寒到骨子里。

        要是没有希望,就不会有这般失落。

        要是没有当年“一废太子”后,百官的举荐,那他这个“辛者库贱婢之子”,虽然心里也惦记着储位,但是也不会这般煞费心力。

        储位,离他,曾只差了一步之遥。

        为了这一步,他这五、六年来,吃不好、睡不好,费心筹划,头发都掉了一半。

        这五、六年来,太子复立又“二废”,三阿哥忙着修书了,四阿哥冷脸礼佛,而他则被高高地推到了台上。

        这哪里是他自己走的?要是没有皇父的默许与推波助澜,他怎么会走到今曰这一步?

        结果呢,弘皙长大了,皇孙入住畅春园了,仿“明祖立建文”旧事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

        他这个被推到台面上的阿哥,成了试金石。那些有私心的、对皇父不忠的官员,在**的趋势下,就这样无所遁形。

        八阿哥不是傻子,这些年来他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自己,皇父如此,是器重与考验他。如今,却是连自欺欺人都不能了。

        诸位年长皇子中,除了被圈的大阿哥与二阿哥,多年不露面的十三阿哥与抱病的十阿哥之外,其他都出席朝会,在堂上左右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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